而今群蛇蠕动,已她耳力,自然知晓一切,心中不由冷汗直冒!
听见蛇的数量,自己要是踏进去,群蛇一旦散开,可又怎生出的来啊?
幸亏有人发石提醒,念及此处,持鞭拱手道:“何方高人,梅超风多谢了!”
顾朝辞哈哈一笑,与穆念慈从行藏之地,几个起落,就到了她的近前。
顾朝辞见梅超风,若主动进攻,一旦踏进蛇阵包围,非但引不走蛇,还是自寻死路。只能施展从穆念慈处,学来的“弹指神通”发石提醒了。
这门神功精微奥妙之处,黄蓉限于年岁,也未得黄药师真传,传给穆念慈的,自也不能尽臻其妙,但顾朝辞内功深厚,施展出来,只论劲力,那也是非同小可了。
顾朝辞看了欧阳克一眼,见双方相距有七八丈,他身边四五丈内,尽是密密麻麻的毒蛇,也没有好的下手机会,只得朝着梅超风,微笑道:“我与妻子发现欧阳克,在这古古怪怪的,料之他必要害人,没想到他是要对付你啊!”
欧阳克见了顾朝辞,虽在深夜,也是面色铁青,那份痛恨之心,根本掩盖不住。
毕竟前仇且先不说,就梅超风适才,若不得他提醒,进了圈子,自己只要缠她几招,群蛇一旦散开,这漫山遍野,她还哪里逃的了?而今都是功败垂成了,也只得喝止蛇奴,收起蛇阵。
梅超风听闻竟是顾朝辞,救了自己一次,再得知是欧阳克暗算自己,那真是羞怒交迸,难以抑制,提鞭怒喝道:“欧阳克,原是你这个狗娘养的,既敢暗算老娘,来来来,你且站出来,你我手下见个真章!”
此时场上气氛,凝重非凡,杀气森森。
欧阳克若和梅超风单打独斗,委实有些忌惮,毕竟“黑风双煞”威震江湖,那是杀出来,不是吹出来。
这婆娘眼睛虽瞎,可以耳代目的功夫,他也见识了,当真了得。
再说顾朝辞也在,若出了蛇阵,他们一拥而上,自己独身一人,岂非以身犯险?
自是站在蛇群包围之中,才保险一点。但嘴上也不能弱了气势,手捏折扇,在手心敲了敲,很是悠然道:“梅超风,别人怕你,可我欧阳克,压根没将你放在眼里!
刚才若非‘辣手书生’多管闲事,你已陷入我的蛇阵之中,还哪来的脸,在此嚣张?”
这话一出,可将梅超风气的够呛。
虽然欧阳克说的是实情,可她岂能承认这个?立时厉喝道:“欧阳克,你也家出名门,梅超风坏了一对招子,你用此等手段,让老娘差点上了你的当,也好意思在此卖弄,不怕丢了欧阳锋的名头吗?”
“大胆!放肆!兀那婆娘,你敢直呼老主人名号,你是不知死吗?”
这时欧阳克的蛇奴,听不下去了,老山主被人如此羞辱,岂能不发声搭腔?
梅超风仰天大笑几声,很是森然道:“老娘纵横半生,生平怕过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