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辞倒很能理解,这是老丈人,第一次听到女婿的通病,毕竟自家的小白菜刚长好,就有……
这种“飞醋”,老父亲基本都不可避免!
黄老邪再邪,在这点上,也与俗人无异!
黄药师对这个还未见面的郭靖,憋了一肚子气。倒也不至于,发在顾朝辞与穆念慈身上,心绪稍一平复,看着顾朝辞,很是肃然道:“你以前师父是谁?你的内功与九阴真经,跟谁学的?”
顾朝辞便将“九阳神功”是怎么回事,复述了一遍。
黄药师听完之后,抬头看着天上明月,直看了半晌,当才长叹一声,很是谓然道:“王重阳啊!王重阳,嘿嘿,黄老邪自负不世奇才,比起他来,也真的差远了!
天下第一,嘿嘿……
罢!罢!罢!”
又想起什么,扭头看向顾朝辞,问道:“那这九阴真经中的武功,也是从他那里学的吗?”
顾朝辞见他眼神犀利,神光湛然,心中一凝,默然半晌,方道:“这事晚辈不太好说,我手段用的不太光彩,说出来怕前辈笑话!”
黄药师眉头一挑,凝声道:“怎么个不光彩法?”
顾朝辞沉吟道:“不知前辈可否听过林朝英?”
这时就听“樱咛”一声,穆念慈转头一看,竟是梅超风正好苏醒过来。
黄药师闻得“林朝英”三字,也是一怔,继而点了点头,很是慨然道:“我虽未见过她,但从王重阳那里听过她,她很厉害。”
梅超风一经醒转,初听黄药师的声音,整个人都有点懵,这时再一听“王重阳”三字,哪还不知,这定是师父到了,一般人哪有资格,直呼王重阳其名?
顿时激动的大叫师父,又连滚带爬,到了黄药师身前,跪倒在地,边磕头边更咽说道:“师父,师父,徒儿给您老磕头了,磕头了,磕头了!”
这是荒山,风吹雨打的,土质何等坚硬,她磕的那是砰砰直响,让人听着都疼。
顾朝辞知晓黄老邪脾气古怪,自不能直接说,九阴真经是从梅超风手里夺来的,那样弄不好,得出大事,正想“合情合理”叙述来由,没想到梅超风,醒的这么巧。
但见梅超风这样,也不由寻思:“黄老邪那样处置徒弟,可这帮徒弟一个个,却都对他敬爱有加,至死不悔,也真是奇了!
这到底是什么属性问题,还是人格魅力、师恩如海之故啊?
这种事也就如今这种时代了,前世,纵有这种师父,却到哪里,去找这种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