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辞一个人,在这思忖不停,过了一会,掌柜来叫,方才停止思虑。
原来一桌酒席已然摆上了。
虽不过是些家常菜肴,乡间野味,但三人都饿极了,风卷残云般,吃的碗干盘净,顾朝辞将一壶酒,也喝得点滴不剩。
李莫愁这时情绪,也好了很多,看着顾朝辞,一双美眸都在发光,笑道:“这下我们可都成大肚儿汉了。”
穆念慈虽是在吃饭,那小眼神却是“嗖嗖”地将顾朝辞看个不停。
顾朝辞见她眼神古怪,欲待发问,已明其意,大是尴尬。
李莫愁一脸疑惑道:“穆姐姐,你天天守着他,还瞧不够怎地?他脸上又没长花儿!”
她说的淡然,但语气中颇有一股酸溜溜的意思。
顾朝辞感受最是明显,心下暗叹:“女人都是会演戏!”但他就在这装傻充愣,只拿了个空酒壶,装作喝酒的样子。
穆念慈笑道:“我是看看他的头,变成多大了?”
李莫愁毕竟从古墓出来不久,再是聪明,也有些不明所以,很是讶然道:“人的头还能大能小吗?”
但她这话一落地,再看顾朝辞那副样子,心想:“这莫非是什么隐语,与我有关?”
她想到这里,俏脸一红,起身道:“你们慢慢聊吧,我打了一架,累的很了,可得回房,好好休息会了!”
顾朝辞与穆念慈也就一起回房了。
嗯……
顾朝辞经常与穆念慈同屋而眠,他的借口很是高大上。什么修习内功,凶险万分,需要随时看护,亦或者他仇家太多,两人睡在一起,也安全等等。
穆念慈见他说的有理,自然也就同意了,后来眼见顾朝辞,真的很有君子之分,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举,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穆念慈刚一回屋,很是随意道:“李姑娘这人,也是很亲近人的,你怎么像是很怕她的样子?”
顾朝辞笑道:“你是女孩子,她当然亲近你!”
穆念慈摇了摇头,嗤笑道:“你一点都不老实,李姑娘的心思,你岂能不知?可是你与人拼杀,也从未怕过。但对她,我觉得你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顾朝辞沉吟道:“唉,你说的也对,不是我不知道她的心思,我就是单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