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冠君侯拉来一张椅子,把他按在其中,又把那支狼毫笔塞进了他的手里。
“陛下,老臣承蒙圣恩,有监管陛下之职。”
“既然陛下今日称言改悔,那不如将这改悔之心写于纸上,事后老臣凭着字据来督促陛下,也算是能给陛下一些警醒。”
他笑着说道。
李未央似乎在这一刻明白了这老家伙的意图。
心头微颤,心弦也不由得紧绷。
这老狐狸想的妙啊!
一旦让他拿到了字据,往后拿捏自己,岂不是有实有凭?
一时间,李未央心中纠结不已。
但就在这时,冠君侯的声音又传入他的耳中。
“陛下何故犹豫?”
“为何迟迟不肯下笔?”
“莫非……莫非陛下方才那番发自肺腑之言,是在哄骗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