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儿正色说道:“公平有道理你们把她的衣服都撕了,这小姑娘自然也不能带着衣服给你们。”
话音落处,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只听得嗤嗤一阵声响,挑担里那名昏迷中的美丽女子身上的亵衣如蝴蝶般裂开,飞舞到空中。
只是瞬间,那名女子便身无寸缕,露出青春白嫩的身体,仿佛是只白色的羊儿。
她抱着双膝,缩在筐子里,这画面有种难以言说的诱惑感。
陈长生微微侧身,不去直视。
折袖则没有任何反应,盯着眼前的画面,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相同点在于,他们都很冷静,没有丝毫慌乱。
刘婉儿依然微笑着,神情温和,心里却有些讶异,片刻后缓声继续说道:“只是没了衣裳依然还是不公平。
陈长生想到一件事情,神情微变,准备出言阻止,却没有来得及。
只见一道艳丽至极的刀光,在湖畔出现。
一道鲜红的血水飙洒而出
担子里那名美丽女子的右手,齐腕而断
啪的一声,断手落在地上。
腾小明缓步蹲下拾起,对刘小婉说道:“晚上煮来吃还是炸着吃”
这是这名魔将今日说的第二句话。
说的是吃人肉。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情依旧憨厚老实,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刘小婉想了想后说道:“还是白水煮,比较香。”
她也很平静,很随意,就像先前在林间,说着红烧肉应该怎么做,手把肉又该如何做。
陈长生的脸变得有些苍白,身体有些僵硬。
折袖依然平静,他知道传闻里,这对以憨厚老实朴素著称的魔将夫妇更著名的残忍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