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外边又有动静传来，霍鸣才回神。
他转过头看到还在地上的白玉灵，又想到连枝委屈的眼，有那么一刻，并不想将白玉灵扶起来。
明明前阵子不是这样的。
明明前阵子，他就爱替白玉灵冲锋陷阵，而不是现在这样，连想要扶起白玉灵的欲望都没有了。
*
走出会场。
连枝被霍临之护着上了车。
车里一片静谧，连枝似是刚从酒醉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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