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又说得准,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就不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体现出自己的认真,这一天,连枝从头到尾叫霍临之小叔叔,而不是霍鸣。
霍临之极尽温柔,对他而言,连枝能认清他是谁,是他目前最大的欢愉。
连枝脸上的光彩甚至会让他总是不经意间恍惚。
或许,连枝对他也是喜欢的,不然她不会履行自己的诺言。
霍临之原本漂浮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想,如果连枝痊愈后,依旧选择了他,或许,他也可以不用顾忌太多。
教堂里的仪式在二人的心上都留下了痕迹,在一起经历的这一些总归是不一样的。
没有霍鸣,没有旁人的插足,连枝感觉到他们的心正一点一点地贴近。
她清楚感觉到霍临之放下了坚固的外壳,她也慢慢放松,叫霍临之小叔叔的时间越来越多。
甚至,她有一种错觉。
她已经脱离了催眠的掌控,慢慢好起来。
但该来的,迟早要来,连枝不吃药的后遗症很快就出现了。
晚饭吃的西餐,连枝垂眸看着桌面上的刀叉,一阵恍惚。
刀叉被擦得亮堂,在灯光下,折射出冷测测的光。
她的指尖剧烈的颤抖,竟有一种想要拿着刀插入霍临之胸口的冲动。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脸色煞白。
“怎么了?”注意到她异状的霍临之问。
连枝一顿,目光艰难地从桌子上的利器移开。
她抬眸,果然,入目的并不是霍临之的脸,而是霍鸣。
心头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连枝一直在逃避的问题终于显现。
谷丰的催眠到底是没有解除,之前的药物压制了他带来的副作用,所以连枝的认知越来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