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初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可他易感期的时候,就是没有思绪和理智,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
等到一会检查一翻,楚云手腕也被勒的破皮,需要擦药,身上发烧不吊水的话也要吃两天药试试看。
他身上的吻痕,甚至都可以用触目惊心这个词来形容了。
整个检查,这么大的动作,楚云都没有太清醒过来,只是弄疼了的话,会轻微哼声两句,然后趴着继续睡觉。
“你怎么哪都咬啊,这胸口都让你咬的…啧,你自己看着来吧,肿的地方擦药,这两天,注意一下别再做了。”
“嗯。”
送走了人,又给楚云喂了药,他还是难受的要命。
身上的印记,无法消除,全部都吻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