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琪儿点头不说话,专心忙于她的设备调试,我看了她的房间一圈,然后便下楼了。
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心中感叹我爸真会享受,四十八岁的他就为自己的老年生活做了打算,到时候城里–老家两边住,简直不要太惬意。
不过安全方面还需要升级,回头得让我爸装几个摄像头,否则,没人常驻丢失东西就划不来了。
我使劲提起在厨房的天然气罐又轻轻放下,液化气还很足,应该够我们这段时间的使用。
忙碌了一段时间,三菜一汤终于出锅,沈琪儿好像闻到了饭菜香准点下楼,我们一人一罐啤酒庆祝来到别墅的第一天。
我傻傻盯着对面的沈琪儿,身临这样的环境,我突然有一种家的感觉,然后很快陷入了沉思。
或许我妈说得对,人还是活得实际一些,苏梦缘始对我来说始终太梦幻,一点都不真实,像是一场梦,醒来的时候偶尔会感动。
“云浅,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没有,我看你身后挂的那幅十字绣。”
说完我蛮下头继续吃饭,下午沈琪儿说要午休,我便一个人去附近砍了一些柴火,反正她这样女生更不可能进山,带上她反而是累赘。
大约花了半小时,我就扛着一根小木头回到别墅的院子里,拉响油锯,一节一节的把这跟木头切断。
沈琪儿被我的噪音吵醒,她穿短袖,漏出了她的纹身,眼睛半睁半闭走到我旁边,好奇问道:“云浅,你这是在干嘛?扮演电锯杀人魔吗?”
瞬间,我脑门布满黑线,如果是苏梦缘,我想她一定会说:“喂,云浅,你是光头强转世吧!”
“嘿嘿,就问你怕不怕!”
我对她一笑,随即故意拿油锯在她面前舞动,吓得她接连后退好几步,差点跌倒,然后我在旁边笑个不停。
“贱人!”这是她骂我的话。
收住脸上的笑容,我对沈琪儿进行科普:“这叫伐木,备柴火,等到晚上给你看点新鲜的东西,你从小在大城市长大,肯定没有亲眼见过。”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
“晚上迷题自会揭晓。”
“不说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