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我清楚。”
沈翩然把玩手里的剑,杀气在眼底若隐若现,“不过御赐的东西在库房,向来有人把守,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是怎么把御赐之物拿出来的?”
小玲背后冷汗直流,赶紧磕头,“奴婢罪该万死!小主子不好哄,奴婢才自作主张拿了哄小主子,将军饶命啊!”
沈青青有些气急,“这可当年圣上亲自赐给虎纹玉盘……”
“先不说这个。”
沈将军摆摆手,来回打量她和刘氏,“我想知道,你的人拿着库房钥匙,守门的又和你亲近,这盘子怎就随意被一个婢女拿到?”
“父亲!”
沈青青大受打击,“您,您怀疑是我和娘亲指使小玲,是我陷害这孩子?”
[不过一个野种!以前也没被父亲待见,今日是怎么了!]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到有凌厉的目光闪过,下意识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沈将军却只是看向那丫鬟,眼神冰冷,“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小玲背后一阵阵发寒,“奴婢……奴婢……”
她眼神扫过沈青青和刘氏,咬着牙却不敢开口。
“既然如此!给我拖下去,打到她说出为止!”
沈将军一甩衣袖,脸色阴沉。
“老爷。”
刘氏看够了戏,终于开口。
她走到小玲面前,失望开口:“我当初让你去照顾翩然母子俩,你却生出这等事!你让我怎么面对翩然!”
几句话显着她贤惠为大女儿着想,又将错全都推到小玲身上。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沈翩然似笑非笑,“母亲的意思,是要处置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