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块钱嘞,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刘姨闻言,也是一脸的心疼。
“你知道那人叫什么吗?我这旅社虽小,可是也开了十几年,人流量并不少,你告诉我,兴许我还真的认识呢。”
刘姨接着说道。
闻言,姜峰一愣。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旅社的这个位置距离店铺不远,如果说赵永刚将房子租给自己之前一直在这房子里住,兴许刘姨真的认识他也说不准呢。
“他叫赵永刚。”
姜峰回答道。
“赵永刚?是他?”
刘姨听到这个名字时,顿时一脸不屑。
为了搞清楚姜峰说的这个赵永刚是不是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是一个人,刘姨又接着问道:
“你说的这个赵永刚是不是长得瘦瘦的,小平头,眼尾还有颗黑黑的泪痣?”
刘姨的话刚说完,姜峰便猛地转过了头:
“对,对,就是他!”
刘姨一听,顿时就撇了撇嘴。
“姜峰,我跟你说,这个赵永刚可是我们县城这一片出了名的泼皮无赖。”
“这家伙不务正业,整天靠坑蒙拐骗过日子,身边还有一群狐朋狗友。”
“起先我不知道,他在我店里赊了好几次的账,到现在我还没要回来呢。”
说起赵永刚,刘姨一脸的看不起。
“刘姐,那你可知道这个赵永刚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