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签下了合作协议,为裴行妄写歌,也是因为那件事,他们才开始有了交集。
“原来,”南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嘴唇张着,愣了一会儿才说,“是因为我啊。”
窗外太阳西沉,将天空渐渐渲染成灿烂瑰丽的颜色,大片大片地铺展开,两人的影子被映照得很长很远,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裴行妄点了支烟放嘴里,扯扯嘴角笑得宠溺。
南嘉眼眶中积蓄着泪意,眼眶缓缓变红,她也怕自己矫情,忍着没哭出来,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干巴巴挤出来一句话:“妄哥,我想吃草莓奶糖了。”
裴行妄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温柔地伸手帮她揩掉溢出来的几滴热泪。
“还是那个牌子,”男人将叼着的烟丢到一旁,洒脱地从口袋里摸出来什么东西,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哥哥随身带着呢。”
一颗糖放到了南嘉手中。
是灼热烫人的温度,一路熨帖到心底。
如果有一天,天不再蓝地不再广,万物星辰碎裂,玫瑰花不再代表爱情,宇宙回归到未分明的原始状态。
可爱不会变。
原来原来。
不管心房多么坚固,爱总能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