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香蹭了他一肘。
“叫我小鬼?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姐。”
这丫丈着自己年纪大点还得瑟了。
陈北方沉着脸色上了床,懒洋洋地闭上眼睛道:
“羞字的下面有个丑字。”
周永香懵了好久,最后忍不住锤着他问道:
“我知道,但你是什么意思嘛?”
“没什么。”
“你有。”
“不解释。”
“……”
第二天是星期六,也是本学期最后一个双休日了,大伙都闲着蛋疼,唯独陈北方这天忙得不可开交,因为那班学生都按照他的指示,一赶上双休就倾巢出动找工作去了。而他做为幕后总指挥,一些细节上的事情难免要负点责任,比方说同学a找了份推销保险工作,泪眼汪汪地哀求他当第一个客户,以表示支持。
可怜陈北方为了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大出血地买了好几份保险,自己的,老子陈列白的,刘璇的,她父母的,李菲的等等,能想得出来的人几乎都买齐了。
理由很简单,别人听说同学a卖保险被陈老师投资了,还没找到事情做的也纷纷转行前扑后继。
更离谱的是同学b做了安利(某一生活洗涤用品直销公司),说什么也要他帮忙支持,谁叫他煽动起这场找工潮呢,这点忙都不帮也太他妈的小气了。
可怜他又买了好几万元的洗发水、洗衣液,就连绝对用不着的洗洁精都屯了好几箩筐,得洗到猴年马月才洗得完。
凭他一个人是肯定洗不完的了,留给子孙后代们洗也不太现实,于是这天上午进的货,下午就开始在学校里挨家挨户地去送礼,凡是能喊出他名字的同行老师们都送了一套安利,一时间弄巧成拙还把自己的人际关系链扩涨了不少,现在是逢人都可以打上一声招呼,处处被人高歌传诵。
校长听闻此事后急忙把他召唤过去,在办公室里他语重心长地叹气道:
“陈医生啊,这都快期末考了,你怂勇学生出去找工作,这不是逼着他们心快退学吗?”
陈北方哪里想过一个班级才四十多人,不就是同一天时间里同时涌进人才市场找工作,居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还亏了他这个号角发起者的好几万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