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方转开注意力集中在余嫣杏身上,以求避免那狗日尴尬局面。
余嫣然不知好歹,听出陈北方的话外之音,理解角度却跟他的本意截然相反,微微怒道:
“你什么意思?”
“别说话,建议你先回去睡觉吧,我必须去阻止她。”
陈北方正色道,颇有大侠作风。
“你凭什么阻止她?”余嫣然铳地骂道。
陈北方傻了眼:“难道你就不担心她的吗?”
余嫣然这就更觉得莫名其妙了,陈老师你真是用心良苦啊,就你那点心机就少在我面前耍。
她昂起脸挺着大胸,指指点点地说:
“要是你再不老实点,我才担心呢,她现在也不小了,我当然不阻止她找男朋友,倒是你,想老牛吃嫩草?我警告你,有气你就出在我身上,别骚扰我妹妹。”
妈的,这个臭婆娘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陈北方气不打一处来,眼看钟洋岛已经带着余嫣杏走出校门了,心里格外着急,虽然他把余嫣然这个贱女人恨到了骨子里,但一事归一事,总不能把上一代的恩怨报复在一个无辜的清纯少女身上。
“听着,你要是不信就跟我一块去看看,你妹就快被人卖了,”陈北方怒道。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余嫣然气急败坏,没见过舌头这么恶毒的人,亏他还为人师表,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靠,不信你只管跟着来,等一下你就会感激老子了。”
陈北方没功夫再招惹她,脚下一蹬追了出去,沿途不心翼翼地监视着前方,唯恐稍不留神就酿成悲剧。
余嫣然本来已经被他气炸了,可后来想一想,嫣杏就这么跟着一个男生离开了学校,事情好像不简单,大学生谈恋爱她不反对,但关系到自己妹妹,万一出去真如陈北方所说的,被人占了便宜,那可就悲剧了。
她自己高中时拜陈北方所赐已经沦陷了一次,绝不能再让嫣杏步她后尘,女人当了二手货,那是连冥币都不值。
所以她跟着去了,曾经恋爱两年,还是第一次跟着这个男人大半夜出来当侦探。
“那个男生是谁啊,你认识吗?”余嫣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