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陈北方担紧了拳头,自己班的学生做出如此缺德的事,不知道害了多少个良家少女,想到这他就怒火中烧。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每次带出来的不同女孩,全部都是黄花闺女吧?”
钟洋岛沉思良久,说道:
“是!”
非常简洁的一个字,却像一把刺刀捅在陈北方心里,做为一个浪蝶游蜂的花心大萝卜,除了曾经付出感情的余嫣然,和形势所迫的张娜,他从来不轻易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下手,就算是刘璇和李菲这种极品,他都不忍心去破坏那一份神圣和纯洁,因为他知道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有多么刻骨铭心,那种疼痛感和紧张感,绝不是一个男人可以体会的。
当年对余嫣然下手的时候他就对自己说,没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觉悟,就不要轻易去催毁一个女人,怎奈何余嫣然那娘们自己犯贱,给他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而眼前这个本该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简直忍无可忍。
他举起拳头狠狠挥去,着着实实砸在钟洋岛脸上,牙血四溅。
钟洋岛的脸彻底变形,歪了半边,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跌下,倒地不起。
“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情的会是我的学生?为什么?”
陈北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舌。
钟洋岛晕头转向地挣扎着站起来,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深深拜服,松了几颗牙齿,不敢太过激动,生怕嘴肌一使力那牙齿就全掉出来,只好忍着剧痛道:
“陈老师,他们不是人,是魔鬼,要是我不做的话,我就没命了,我知道你是高人,但你能不能站在一个普通人的立场想想,兴许你可以理解我的感受。”
还知道哥是高人,也算这小子识相,陈北方略感欣慰,只要是马屁,不管手段多么低级总是有一定效果的。
不过这厮明显不太老实,陈北方微怒道:
“你现在还普通人?当我是傻的?刚才余嫣杏莫不是被你施的妖法?”
“这个是催眠法,他们只教了我这个。”
钟洋岛回光反照似的清醒地许多,不敢直视陈北方的眼睛。
“他们?到底对方有多少人?他什么想干什么?”陈北方喝道。
“很多,一个大社团,叫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