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方翘起二郎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噜”一声吞下一大口,像在给对方示威,然后又道:
“这位大叔,该怎么称呼呢?”
“我就是赵天强。”
中年人淡淡地回道。
“就是……”
“就是……”是啥意思?
那狗啃的赵天强很了不起吗?
陈北方听完仔细品味着,若有所思地说道:
“赵天强……天强……我好像听说过。”
赵天强有些不悦,对方那种反应很明显就是说他没听过,这小子还真狂啊。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说道:
“哦?你听过?”
“对了,是我家旺财跟我提起的,听过你的名字。”
陈北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你家的旺财是什么人?”
赵天强好像来了兴致,像他这种大亨人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轻视,所以他好奇对方的家世背景如何。
“旺财……它不是人。”
陈北方突兀地说道,有些搞怪的意味。
“不是人?”
赵天强的上身倾了一下,表示好奇,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陈北方已给出了答案。
“嘿嘿,它是我家养的一条狗,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