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脉搏就不用听了,直接给我扎一针吧,其实我是轻感冒,但是鼻子有点塞,很痛苦。”
小美女抽搐一下鼻子,打了个哈欠。
陈北方一傻眼,愣了半晌。女孩子一般都害怕打针,她倒好,进来一开口就要求直接扎一针,难道她是金刚葫芦娃?
“嗯,不用着急,你叫什么名字?”
陈北方拿出一张单子,执着一支中性水笔说道。
“魏晨诗。”
小美女用调皮可爱的腔调道,眼睛仍然盯着陈北方的脸不放,好像他的脸是面镜子。
魏晨诗……怎么这名字也有点熟悉……
陈北方愣了一下,又问道:
“年龄?”
“23。”
“你要注意休息,多喝点水。”
陈北方写好药方,签了名便把单子撕下来。
“知道啦,只是轻感冒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魏晨诗扁着嘴道,可爱之极。
“去收银窗口交了钱再去护士室打针就行了。”
陈北方把药单递给她。
“啊?要找护士打针的呀?”
魏晨诗斜着脑袋,问道。
“难道你想自己打吗?”
陈北方没好气道,若不是见她是女流之辈,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出去,真没见过这么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