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院长拍案而起,大怒:
“谁告诉她要嫁人了?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你,白痴。”
这臭老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陈北方大皱眉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涶沫星子,缩着脑袋道: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谁叫你自己不说清楚?”
院长愤怒地坐下去,良久才恢复平静,说道:
“她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要来我们医院实习,到时候你就是她的指导医师,所以我叫你争气点,别辜负了我的期望。”
陈北方傻了眼,指导医师……还真是连升两职呀?不过这厮突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我这么关照?有阴谋,肯定是阴谋。
“那个,院长,咱们都是聪明人,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在耍诡计,”陈北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什么?老子有意提拔你,你居然说老子耍诡计?你的良心被狗啃了?”院长怒发冲冠。
“这个……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呀,你说你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我能不怀疑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对你很刻薄了?”
“我可没有说过,但是意思差不多。”
“滚蛋——!”
院长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
“好好好……嘿嘿,不就是说说玩笑嘛,你这么认真干什么,说吧,到底为什么要找我当她的指导医师?我只是好奇。”
陈北方讨好地给院长倒了杯茶。
“哼,你这个王八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以为我真看得起你?要不是她指名道姓要你当导师,我才没眼看你。”
院长气喘嘘嘘,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