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这老头当真是艳福不浅,能娶到个这么贤惠的老婆,房间打点得清新怡人,没有一丝的混乱,收拾得整整齐齐,洋溢着一股芳香之气。
“刘前辈以前入过伍么?”陈北方随口问道。
“是的,陈医生真是细心,看到我那张照片了吧?不过往事就不提了,咱还是说说今天这个正经事吧,这事你说咋整?”
刘建国突然卖起北方人的腔子,却又不是土生土长那种。
“嗯,你这个病史有多长时间了?”陈北方问道。
“有四五年了吧。”
刘建国也不隐瞒,担心道:
“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得整吗?”
“别急,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你能告诉我你挺起来的时候有多大尺寸吗?”
陈北方渐渐地进入主题。
“这个嘛……需不需要我给你看一看?”
刘建国脸颊一红,显得十分难堪,但是病不忌医,如果有需要他也不会忌讳。
“不用,你只要跟我说一说就行了。”
陈北方打断道,这玩意儿还是留给老婆专用的好,他可没这癖好,何况任他陈神医的医术,哪需要如此谨慎。
“嗯……前些年吧还好一些,有这么大。”
刘建国略显羞涩地比划了一下。
“什么?这也算大啊?”
陈北方一听差点晕过去,要是把我自己那东西拿出来,还不直接吓死你?说不定自卑之下还跑上楼顶跳下去了结此生算了。
“那现在呢?”陈北方又道。
“现在……就这么一点了。”刘建国伸出一根姆指头,沮丧地说道。
巨汗,挺起来才姆指头大小?那软下去的时候该是个什么样子?陈北方甚至都不忍心想下去。按理说这老头看着依旧身强体壮,不应该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