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方在百度上打了一行字,用他戏弄的眼神看着刘璇,同时也按下了回车键。
“一言惊醒梦中人呀,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你这么欠打的家伙。”
刘璇眉毛一挑,手起手落就准备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
她在陈北方身上留下的掌印比毛孔还多,正所为乱锤之下出纯铁,陈北方连她的节奏拍子都了如止掌了,只见随意一抬手,就把她手腕扣住,反手一拉,令她重心尽失。
刘璇大惊失色,脚下如踩虚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向他身上倒去,心想完蛋了,又中了这个屌丝的计!
第一次中计时所受的耻辱已经令她终身难忘,这种恐惧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陈北方顺势昂了个腰,恰好让她的粉臀跌在自己腿上,感觉相当踏实。
坐到他腿上之后刘璇出于下意识也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惊魂未定,已被为这情形瞠目结舌。
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今天的爆炸新闻视频,正是两个小时之前的公益活动现场。
屏上无数个黑乎乎的脑袋川流不息,熙熙攘攘,说不出的热闹。
陈北方一边用手搂着刘璇的细腰,另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企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刘璇像丢了魂一样,就这么横着身体坐着他的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只觉大脑一片混沌,时间仿佛定格了。
“到底哪个是他呢……”
陈北方的注意力却完全放在了视频上,嘴里念念有词地分析着视频里的画面,播放到目前为止顾南强还是活着的。
刚才把刘璇拉到自己怀里也是完全出于下意识,在潜意识里他早就把这母老虎当成自己的女人了。
刘璇的眼睛足足在他脸上定格了半个小时,脸上那两团红晕越扩越大,渐渐蔓延到耳朵,最后连白晳的脖子也通红起来。
从医学的角度讲,当某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时,人就会短暂性地失魂落魄,有时也会发疯。
视频的拉条走到33分钟时,顾南强已经突然毙命倒在桌上,而在这之前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可疑人物。
由于镜头并不是一直对着顾南强,而且画面也是转来转去,据此推断能拍到魔圣的机会也不高,还不能排除编辑剪接的时候把那段剪掉了。
“妈的,这回又得大费周折了。”
陈北方狠拍桌面,振得键盘咯咯作响,沮丧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