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办法了,也罢,反正你这么年轻,也不怕嫁不到人,就不要鸟他了吧。”
“总之这一次真是麻烦你了,也让你白忙一场,”周咏香抹掉眼泪,破泪而笑。
是人都看得出她笑得很勉强,离婚这一词,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说伤害指数是何其高,哪怕是陈北方这种花心牲口也想象得到。
“不麻烦,我不是也拿了你的报酬吗,周老师的风情,小弟现在记忆犹新哦,”陈北方苦笑道。
周咏香耳根又一热,急忙转开话题道:
“下面那个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吗?”
陈北方一愣道:“下面哪个?”
“就是刚才你带上来,又赶出去那个,她现在在我房里。”
周咏香微笑道,一双幽怨而不失风情的大眼观察着陈北方脸上的反应。
陈北方发呆半晌,终打哈笑道:
“哈,这家伙可真有一套啊,居然赖到你房里过夜了呢?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一条跟屁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