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态度吊儿郎当的看不出一点平时那股朝气磅礴之态。
见他印堂发黑脸上浮起一股躁气,魏晨诗纵然再神经质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说道:
“谁惹你了?应该不是我吧?”
“你没有惹我,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好歹也是一场亲戚啊。”
陈北方虚情假意地挤出一个笑容,怎么看就怎么恶心。
“那你想我怎么安慰你?”魏晨诗笑眯眯道。
“来帮我按一下脖子,”陈北方无精打采地耷着。
想当年哥妹俩在小水溏里抓泥鳅时,偶尔遇到点什么屁大的事都是陈北方替她出头,转眼间成了师徒身份。
魏晨诗那时的年纪也记不住多少事,但跟陈北方玩耍的那段时光她一直记得很清晰。
看在是导师的份上,给他捏捏脖子的确不为过。
魏晨诗大咧咧地点个头,走到他背后展示出了惊人的按摩之才,就是缺少一点经验,把陈北方摇得跟不倒翁一样。
不过这种随着力度摇摆的飘然感觉他还是蛮享受的。
“有件事情跟你商量,”陈北方闭目养神中,忽然说道。
“什么事?”
魏晨诗的殷勤着实让人叹为观止,虽然久别重逢后相处期间有过些磨擦,但对陈北方的崇拜这情是丝毫不减的,几乎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快夏天了,你围一层毛巾在里面,不热吗?”
魏晨诗轻轻一颤,没想到他所商量的事情,竟是问一个这么露骨的问题。
但是也难不倒她,她调皮地笑了笑,古灵精怪地说道:
“我自有妙计。”
妙计?
陈北方懵了,除了裹毛巾,还有什么妙计能把她高耸的双峰压成飞机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