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歌动了一下眸子,觉得脑袋有着胀痛,她也察觉到了昨晚喝了太多酒了,顾蛮子也没有拉她,一罐又一罐,陪着杨姐姐一起,到最后只记得她迷迷糊糊的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蛮子和杨姐姐最后聊了什么,她也不得而知。
夏安歌睁开眼,是一个相对熟悉的环境,他们在龙龛码头的客栈房间,她撑起身子,脑袋抬起,入眼的却是顾蛮子熟睡的面庞,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背上,而且他们的睡姿为什么是斜的?
夏安歌看了一眼,顾蛮子的小腿都垂在床边,不想吵醒顾蛮子的夏安歌小心翼翼的挪开他的手,然后下了床,穿上自己的棉拖鞋到卫生间换上浴室的拖鞋,她想要洗个澡。
脑袋的胀痛和不舒适的感觉唯有洗澡能够缓解,起码小房东是这么想的。
只是她进去之后没多久,顾知南就睁开了眼睛,拿起床头的手表一看。
早上七点,刚好日出没多久。
顾知南揉着脑袋起来,除了有点点小困,其他的倒没有什么,他拉开了窗帘,外边的洱海依然多姿多彩,行人旅人,络绎不绝,他还看到了一个客栈外面栈道边站着的身影。
杨老板抱着手臂站在栈道上,看到洱海起伏的浪潮独自发呆,她应该站了挺久了,像是把自己融入了那一片环境。
顾知南不自觉的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缓缓离开洱海的太阳,它是那么的耀眼,蓬勃。
卫生间那边传来声音,顾知南嘴角扬起,转过身,就看见已经换了衣服的房东大人秀发卷着一条毛巾出来,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眼神有些奇怪,但还是轻声说了一句。
“早。”
“早啊。”
顾知南面露微笑,看着她自己拿出吹风筒吹着头发,小嘴微张,好像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顾知南好像知道了她想问什么,自顾自的坐在她一边的沙发,撑着下巴露出一抹笑意。
“头疼不疼?”
“一点点,没关系的。”
刚才起床的时候头确实有点晕乎,还疼,但现在洗了个澡出来,精神都好多了,夏安歌对顾知南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顾知南点点头,看着她还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完全不能跟昨晚的那个醉酒狂暴夏安歌联系在一起,清醒之后就是乖巧到不行的兔子,喝醉酒的属于是流氓兔了。
“是不是想问,昨晚喝醉了,怎么回来的,杨老板后来怎么样了,我们为什么会这样睡着,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夏安歌小嘴张的更大了,她看看顾蛮子,最终轻轻点头,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