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炼制什么?”
老者目光微眯,“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大氅一类的宝器,片片交叠,如孔雀开屏。”
赵君不再说话。
董清深吸了口气,从盆中将庚银取了出来,庚银外结着厚厚的冰,她将之平稳地放在铸造台上,举起金锤,平平稳稳地锤下去。
三锤过后,董清旋身跳起,用一个罕见的技法扑腾而下,接着是十几种技法,一击比一击强势,几息过后,整个人如野马般奔腾起来,底下的铸造台因为承受不住暴击渐渐裂开。董清并没有因此稍作停留,以接近疯狂的姿势击打着庚银。
半柱香后铸造台碎裂成渣!
一柱香后地面龟裂!
但董清依然没有停止,连着用几百种技法如疯魔般暴击着庚银。
全场人都看呆了,只见广场中央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大洞,足有几丈深,而董清依然没停下来。
“这就是碎冰成豆吗?”钟弃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力量向来是他的弱点,他从来没有想过炼器需要这样的力量,这种情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阴影,让他怀疑是不是有必要在炼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苟不冷也看呆了,这就是那个看起来柔弱的表妹吗,简直就是疯畜,比疯狗还可怕!
原本只是抱着看戏心态的削瘦少年也不禁被这一幕惊住了,这是女人吗?
而叶治只是傻傻地看着董清,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朵花儿一般。
赵君问道:“刚才每一击大概有多少力量?”
身后的老者郑重地回道:“据老奴观察,不下万斤。”
“不下万斤?怎么可能!”赵君不敢相信地道。
“老奴觉得是锤子的问题,匡泉的赵王锤就能达到三倍力量增幅。”老者说的匡泉就是那位削瘦少年,“而这位姑娘的金锤力量增幅至少达到了十倍。”
“十倍?”赵王愕然,“天阶宝器也未必能达到这个增幅!”
老者没再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董清终于停了下来,收起金锤,弯下腰在凹洞中一粒粒像捡豆子般将所有碎庚银拾入盆中,然后爬上深坑。
看了看大小不一的庚银颗粒,董清想也不想尽数将它们丢入火炉中,熊熊的炉火不一会儿就将庚银粒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