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子已经弯了腰,轻轻一碰,稻粒就掉了一地。
熊白白赶紧把稻粒一粒一粒的捡起来。
衍沼斜着视线瞅了一眼,见她蹲的辛苦,过去坐到了地上,将她按到了自己的腿上。
熊白白眉毛扬了扬,继续捡稻粒。
衍沼见状也学着熊白白一粒粒的捡稻粒。
两个兽人一时无言,等捡完了地上的稻粒,熊白白找来一片大叶子,把杂草里的稻子全都收了。
出了山洞,又在山洞门口摘了不少的枸杞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熊白白还是没说话,时间越长,衍沼心里越慌越着急。
他已经不气了,他现在想弄明白自己的小雌性为什么生气。
小雌性好像在部落的时候就生气了,甚至还撞过他。
部落,撞他,衍沼忽然就想起了爱娜。
难道小雌性还在吃醋?
衍沼忽然停下来,把熊白白放到了地上。
熊白白眨巴眨巴眼睛,“你干什么?”
“亲你。”衍沼猛然靠近,但在两张脸只有一厘米距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可以吗?”
熊白白紧张的舔舔嘴唇,一不小心碰到了衍沼的唇瓣。
这一瞬,如同火苗遇见了汽油。
轰的一声点燃一切。
衍沼吻了上去。
这一次,熊白白没有拒绝。
衍沼清偿浅试,感受到小雌性的乖顺,他内里隐藏的霸道和占有欲逐渐释放,吻的越发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