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了,如果不相信,去璇玑书院看看就知道了,反正城南也不远。”
“肯定是骗子!”
中年妇人仍然是半点也不相信。
“我想去看看。”
中年汉子褚红着脸开口。
“罗大头,你疯了是不是?纸张那么珍贵的东西,只有高门大户养着的工匠们,才懂得怎样造出来。现在不要钱,让你学会怎样造纸?说不定人家要签卖身契,你要是敢去,老娘立刻就带着儿女改嫁。”
“那人说了,真的不要钱!不要签卖身契!”
中年汉子急得热汗都流出来了。
“他说,璇玑书院是数十年的老书院,绝对不会骗咱们融城人。知府大人不会答应,让他们坏了融城的名声。而且,学监大人马上就要到融城巡视,璇玑书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
听中年汉子提到学监大人,齐泓棣看了看自己的舅舅。
而施景琅手执木筷,很显然也是听到了。
“他们到底图什么?”
中年妇人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不管他们图什么,我就是想去看看。”
中年汉子赌气地说:“阿柱和阿英年纪慢慢大了,很快就要娶亲嫁人。假若我真的学会了造纸有了营生,就可以替他们攒下来聘礼和嫁妆。”
融城大大小小的书院,读书人不计其数,对纸张的需求非常大。
假若他真的学会了,肯定是能够赚到钱的。
中年妇人磨不过丈夫,最后只能够是答应了下来。
夫妻俩人风卷残云地吃完面条,然后挑起箩筐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小舅舅,你怎么看?”
齐泓棣也不相信,有人不要钱,传授造纸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