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媒体大胆得很,问问题的时候收音的挑杆麦克风都移到她头上了,似乎是想揪着她、又笃定她不会当着大家的面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但那记者猜错了,她还真的不会给她面子回答,并且还会很蛮横地凶她。
所以解清秋停下了自己的步子,面无表情地转身看向了那个记者,“听说你们联邦记者口无遮拦是想要刻意挑起联邦和帝国的斗争,是这样的吗?”
那记者没想到她一个少将还会这么反问她,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解清秋又朝她走了几步,用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看向她,仿若下一秒就会伸出利爪撕碎她的翅翼。
“解少将,我……”
那记者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我允许你和我说话了吗?”解清秋微微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她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而是转身朝来接自己的车的方向去。
周围的媒体也安静了许多。
外交部派来接解清秋的车是帝国特产的,车身流畅华丽,门把手和后视镜都刻着巴洛克风的浮雕花纹,车前的车标处插着一面鎏金色的帝国国旗。
帮她们开车的司机都是有军衔的少尉。
看到解清秋来了之后她主动下车打开车门,然后行了一个军礼。
她点了点头,附身上了车,欧副官紧随其后。
坐稳之后,车不徐不疾地朝着和谈会堂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