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村长、兰建国说了n次“快到了,快到了”的时候,终于在下午三点之前来到了向阳村,这个全村人都住在窑洞里的村落。
看着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黄土地,一个个高低错落的用低矮的泥坯围墙围着的窑洞,灰绿灰绿的树木,犬吠声,孩童的呼喊声,又有听到村口的动静从自己窑洞中走出来的好事者。
梅落星他们看到的都是皮肤黢黑的村民。
女人们不是剪得齐耳短发,就是扎着两条麻花辫。
灰扑扑的衣服,灰扑扑的人,灰扑扑的房子,灰扑扑的一切。
秋天的向阳村,就只有灰秋秋的颜色。
唯一能够看到其他色彩的,也许就是几个小姑娘头上的红头绳。
哦,还有那矮墙上的红色标语。
或者还有村民笑开露出的那口大白牙,也可以算得上是不一样的色彩了。
一路上的交流,梅落星等人已经知道向阳村有个专门提供给年轻同志们居住的宿舍小院。
就在村边上的那一排窑洞,应该属于是村子的边缘地带了。
那边有五孔窑洞,分了男女宿舍,也有厨房应该还算宽敞,平日里这群年轻人都是自己开伙的。
七零年,不算迟也不算晚。
距离高考,可以正大光明离开农村,回到城市的时间还要六七年呢。
但是七年后原身也才24岁,还年轻着呢。
一边跟着驴车走,一边观察着这个村子。
显然村民对村长要再次带回来五个年轻人的事情都已经是知情的,有些好奇的小孩儿撵着驴车走。
还缠着兰建国问问题,诸如什么:
“建国哥,你们怎么才回来呀。”
“建国哥,这些哥哥姐姐叫什么呀?他们就是新来的年轻人吗?”
“建国哥,你们是去宿舍小院吗?我们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