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鲜血流了十来秒彻底排毒,终于梅落星取下了逼毒银针后又取下护心脉的银针,才在伤口上撒下止血的药粉。
药粉很是神奇,原本还在流个不停的血,立马停下。
梅落星想找个布条包扎,可惜,这个纱布她真没有准备。
算了,这点伤口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看到狗蛋已经悠悠转醒,狗蛋娘将失而复得的儿子又紧紧抱在怀中,“心肝,宝贝”地叫唤着。
梅落星打断了妇人这般发泄情绪的举动,拍拍狗蛋娘的肩膀说道。
“那个,狗蛋娘,是吗?”只听人这般叫这妇人,于是她也就这样跟着喊。
狗蛋娘激动地应答,“哎,哎,我是。”
“狗蛋没事了,回去后给狗蛋补补,过两天又活蹦乱跳了。”
“谢谢你,姑娘,谢谢你。”狗蛋娘还坐着地上抱着狗蛋不撒手,口中的谢谢就没有停止过。
这时候山子拽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快速跑过来,终于在大伙让出的道后来到狗蛋的跟前。
看到这对母子眼泪,泥垢糊的一脸,形容极其狼狈,顿觉不好。
赶紧给狗蛋诊脉,听音。
“不是说被毒蛇咬了吗,那孩子呢,这个小泥猴好好的,山子呢,别闹,快带我去看孩子。”
“哥,就是狗蛋。”
“范医生,就是狗蛋,但是刚刚被治好了。”
“治好了?”范医生疑惑地再次检查。
“山子,去把那条毒蛇拿来给我看看。”山子依言用一根木棍挑着死蛇拿过来给范医生瞅瞅。
这一瞅,冷汗直冒。
说实话他没有这种毒蛇的血清,根本没有办法救治,现场提取那不太现实。
跟过来本来就是,本着医者的职业道德,权当死马当做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