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到了面前,李深又跳下了马车,也不曾询问简师傅的意见,直接伸手抱起了苏良玉,踩着自己刚刚下马车时便放下的垫脚凳,将人给送进了马车。
简师傅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不由有些头疼,却还是上前帮着良玉护着身子,不叫马车给刮蹭磕碰了,虽然李捕头也确实小心避免了这些,但总不教他觉得自己没甚用。
“上车,简师傅。”
李深根本不管简师傅心里想些什么,将苏良玉抱进了马车之后,便没松手的意思,只催着简师傅上辕架。
马车缓缓驶动,李深半抱着苏良玉,以自己的身子做垫叫苏良玉靠着,伸手将苏良玉凌乱的发丝一一整理了。
只是他人粗手也粗,只堪堪将发丝自苏良玉的面庞上拂开别在耳后,其他却不敢动了,怕叫青丝成结,更怕扯疼了苏良玉。
车帘微动,每过一处稍稍不平整之处,李深都将苏良玉护得紧,平缓之处,他便为她整理飞上了脸颊的发丝。
眼睛所到之处,似乎除了苏良玉,便再无其他了。
“玉娘……”
简师傅坐在马车外面的辕架上,一直聚精会神,终是在快到文兴街时,听到了马车内传出的一点声音,忍不住在车外也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到了院子,简师傅帮着撩起帘子,便自觉下了车去开院门,李深什么也没说,抱着苏良玉也就这么将人送回了房间。
简师傅以为,李捕头会在院子里呆着,至少也会看到良玉醒来后才会离开。
不想,李深将人放在床上后,便毫不犹豫地退出了苏良玉的屋外,在屋外站着看了几眼后,便说要走了。
“简师傅,苏良玉心里将你看作孙夫子一般的亲人,你好好看顾着着她,其他人我都会去叫回来,不用担心。
对了,我待会儿叫大夫来走一趟,给你们都看看。”
简师傅正要应声,便又听到李捕头加了句话,“苏良玉其实胆子挺小,这次指定是吓住了,我也会跟大夫说开些压惊安神的药,你看着她喝下去。
我走了。”
简师傅原先想要说的话一下子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诶,李捕头,你自己瞧着身上也有伤,也去看看吧!”
李深最后看了一眼苏良玉屋子,“走了。”
简师傅摇了摇脑袋,年轻人的事他不懂,也不掺和。
只盼着大家都好好的,等孙夫子回来了,他也好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