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你给人杀了?”
男子跳了脚,这狼崽子真是,怎么能就这么将人给杀了呢?
这回真是闯祸了!
看男子跳了脚,李深眉头皱了一瞬间,随即又恢复了冷淡,“怎么,你还真认识,不能杀?
那晚了,已经杀了,运气好,尸体这会子说不定已经被城外的衙差碰见带回了衙门,运气不好,也不知被城外的什么牲畜饱餐一顿!”
“你这混账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你就取了他性命?
还被拉回了衙门?
我真是,这回要被你害死了!欺师灭祖!你这混账!”
男子再没了淡定,他实在没想到,狼崽子会下这么个狠手!
“他要杀我,我为何不能杀他!”
男子看着李深,一边觉得自己要被这孽徒气死,一边又觉得这狼崽子就是这性子。
又想起自己在这里面掺和的手脚,最后也只能平息下了心里的烦躁。
事情已经了,也没办法了,总不能为着个棋子放弃自己这唯一的徒弟,便只能想法子先扣下这个消息了,至少短时间内,是不能叫那人身死在这古德县内的消息传了出去。
“罢了,此事算了。
你赶紧想办法,不能叫那人的尸体到了衙门,我拿一瓶药给你,可化去他的尸骨,至于其他,我想你有办法处理好。”
李深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有什么好处理,我管他什么人,死了便死了,我又不曾留下证据,便是尸体到了衙门,也寻不到我的头上来。
累了,懒得动弹,借你这院子歇息一晚。”
说着,李深便往今日苏良玉待过的那个房间而去,气得男子在身后捂住胸口直喘气。
“混账!站住,我都告诉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