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良玉醒来,瞧见了自己身侧多了箱子,打开一看,见了里面的银票与杯垫,眼睛里有了些说不清的幽深茫然。
起身看了看门,门闩完整,又往窗户看去,不见插削,透着光缝,苏良玉突然打了个冷颤。
赶紧跑回床上拿棉被裹好了自身,方止住了那股寒意。
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苏良玉发了会呆,眼睛却止不住地往光线的位置追寻而去。
房间里实在躺不住,又听见了院子里的声音,苏良玉穿戴好了还是出了房间。
“良玉,歇息好了?”
瞧见苏良玉出来,简师傅率先打了声招呼,“厨房里的粥还在温着,我去给你取过来,你去正房坐会子醒醒神,好趁热喝!”
昨日大夫过来时,良玉也醒来了一阵子,叫大夫瞧了,没什么大碍,只有些受惊,交待了多休息。
喝了煎熬好的药后,还真就睡了许久,连晚饭都没出来吃,简师傅惦记着,一早便起来熬了些粥在灶上温着,就等苏良玉醒来了能马上吃。
“谢谢简叔,我已经好了,没什么事情,自个儿去端就是,你那身上还有伤,可比我严重,更该好好将养才行。”
简师傅没再说话,人却是往着厨房去了,不一会子,端着一个托盘便出了厨房来。
苏良玉瞧见,只能笑着道了谢,“谢谢简叔,我先去洗漱,一会子就来吃。”
苏良玉洗漱好后,去了正房,端着粥用勺子搅动一下,眼前却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摊血色。
拿着勺子的右手不自觉颤抖,勺子坠落碗里,发出了清脆的瓷器碰撞声音。
“怎么了,良玉?”
院子里,简师傅听见了声音,赶着过来看了看情况。
“没事,简叔,就是手有些没力气,勺子没拿稳,撞到碗了。”
苏良玉掩饰好面上那一瞬的难受和恶心,不想叫简师傅担心自己。
“没事,你这饿了许久,慢些吃,不急啊!”
简师傅看屋里平稳,没什么事,放了心还安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