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良玉就是不出院子,都能打外面听得许多欢声笑语。
这是她在古德县少听见的热闹。
苏良玉明白。
她自来到这个世界,虽也吃了些苦头,但物质在这个时代还真是一直有着好运气。
不像郑石和简师傅他们,他们是这个时代的原住民,吃过这个时代的苦,对于如今仿佛注入新活力新希望的环境,他们是那么欣喜。
苏良玉也看得出,大概率钦州经过这番事情会有不一样的面貌,又或者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国家都将为之改变,自己将会成为历史的见证者。
然而,历史的变革进步都是要无数人去奉献的,要抛头颅、洒热血,牺牲生命的。
苏良玉做不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离去。
她矛盾至极。
只是到了最后,苏良玉也没能说出劝解的话。
租赁的小院,终究只是临时歇脚的地方,苏良玉几人收拾好东西,谁也没有留恋此地,出了城门便往府城赶去。
马车走了两天一夜,于第二天的下午到了府城。
绷紧了精神的几人,在看见府城城门两排装备精良的兵士的时候,松懈了下来。
其实,这一路上行来是意外的平静。
往府城来的马车并不止他们这一辆,大家混着,时不时还能碰见各个城池之间的军马兵士,他们并不扰民,大家反倒安心。
之所以绷紧了精神,只是因为简叔觉得没了镖师,苏良玉一个姑娘家在车厢里,万一有些事,他心里也没底。
进了府城之内。
循着孙夫子和姜夫人留下来的地址,简师傅一路走一路问,总算是找着了地方。
“萧府。”
简师傅将马车停在萧府大门前一些的街道,“良玉,按着地址该是这个地方。”
听着到了地方,苏良玉便赶紧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