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师傅想叹的那口气,终究是叹了出来,
“良玉与我说,是盼着你能与她一处走的。
我虽然年纪大了,也不懂得你们年轻人心里的想法,但我只能告诉你,良玉她是个坚强的姑娘,但到底也是个姑娘,她也会心思敏感,无助时也希望有人能在旁帮扶,哪怕帮不了什么,有人在旁,她也会觉得安全一些。
钦州这个地方,你到底不是如姜锋那些人一般会武,留在这里,你的机会不大,你啊,再想想吧!”
简师傅说完,便也就离开了。
郑石手里拽着没能递出去的钱袋,眼神望着苏良玉的房门,脑袋再次深深的低垂了下去。
他不想跟着苏姑娘走吗?
他想的。
可是,他身上根本没什么本事,他怕以后自己活得不堪,还要拖累苏姑娘。
不若在这里为苏姑娘做些事,自己留下来,送他们出去,还能留下个体面的印象。
他真的很怕,自己最后会再次回到以前的样子叫苏姑娘看见,他不想那样。
简师傅和郑石都走了后,在房间里的苏良玉才敢轻轻动作。
她亦是早早醒了来,只是在想些事情,便没有出房门,等到简师傅和郑石谈起话来时,她也不好出声了。
所以,简师傅和郑石的那些话,她都听在了耳中。
苏良玉满腹心事,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自己放钱的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有一小沓薄薄的银票还有好些的小块碎银。
苏良玉尽数拿出来数了一遍。
拢共加在一起还有六百多两银子。
这还是她出古德县前,找墨香坊的掌柜的拿了所有的分红后还预支了一百两银票,包括了前面留下来的所有积蓄。
想到后面的未知,苏良玉忍不住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应该将自己的那个小院子卖出去的,这次出去了未必还会回来,房子也不一定留得住,当时若是卖了,现在手里好歹还能多一笔进项。
以后,真是就得算计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