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师傅自己没动,他看着鞭子过来的方向是自己,而良玉也是没动。
郑石的鞭子再次落下,简师傅的胸口又多了一道,更深更重,他皱着眉头压住自己呼痛的声音,疼痛间,却听见了一侧的良玉也闷哼出声,原来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的尾部扫到了苏良玉的手臂。
这一刻,简师傅心里是恼了郑石的。
良玉一个姑娘家,他先前还说爱慕良玉,如今便是万般苦衷,做戏在自己身上便够了,为何要伤到良玉?
小天在后面眼泪不受控的哗哗留下,抽噎出了声,或许是听着了苏良玉也被打到的痛呼声,他也再在后面躲不住了,自自己等人身后站了出来……
“你要打我便打是了,作甚伤我简叔和良姐姐?”
小天表情愤怒又难过,死死盯着面前拿着鞭子的郑石,面上慢慢的不可置信,话语中不自抑地带上了哭腔。
郑石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小天抽了一鞭子,简师傅想拦,却奈何自身受了两鞭后行动慢了许多,没能来得及。
就在郑石即将打出第二鞭时,马车上的楚宝珠出了声,慵懒而愉快:
“算了,郑郎,好歹是你弟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就不恼了,只叫他受了这一鞭子长长记性就行了。”
“郑郎今日表现我很满意,这样,我再给你弟弟一个机会,你好好劝劝他,若是愿意跟我们走,我先前答应你的也还作数。”
郑石这才收了鞭子,对着楚宝珠露出笑脸来,“谢谢宝珠,不过这蠢小子不识趣,又与这些人处久了,身上沾染的野性太足,我怕往后他又气着你,就不带他回去了,且叫他自生自灭,以后我也就当没这个兄弟罢了。”
楚宝珠叫哄得脸上笑意也甚,“郑郎果然最合我心意,咱们府里有的是地方,且再问问吧,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个院子分在另一处,好歹是郑郎弟弟,这点子事情我也是可以为着郑郎对我的好做的。”
郑石感动的声音传到耳边,“是,谢谢宝珠好意,也罢,我再问他一遍。”
“小天,我最后问你一遍,跟不跟我走?
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今日若是不与我走,以后便也不必相见了,只当我没有弟弟,你也没有我这个哥哥。”
小天气得止不住的发出抽噎之声,却不说话,他许是不明白,又或是不死心,他的兄长怎能这样子对待他。
“闭嘴,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我不过一月不在你身边,你就这幅德行,继续留在此地与他们一起,你以后的样子可想而知!快些回答,与我走还是不与我走?”
温柔的嗓音面对他们这些人时,很快就变了调,简师傅此刻心里都有些打鼓起来,郑石莫不是真的变了?
自来富贵迷人眼,楚宝珠瞧着对郑石不错,或许,郑石也是个屈服了权势的人。
“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