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中，顾念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的情绪，低喃着自己的名字，从深渊里伸出手来拉着自己一同沉沦。
突然，滴滴答答的声音越响越重。
浴缸里的水又重新满起来，坐在浴缸里的两个人被浸了一半，哗啦啦的流水渗到地上。
顾念猛然回神。
“不……不行。”
她伸手抵住陆时谦的心口，往后退开。
陆时谦呼吸很重，浑身都像是憋着一股劲儿似的僵硬，漩涡般的眸子凝视着她，没有继续。
顾念脸色绯红，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角说：“陆时谦……不可以。”
她脑子里很乱，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走神。
她应该早点推开他的！
“好。”陆时谦声音哑的不像话，伸手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说：“我会等你，等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为止。”
他并没有觉得失落，反而有些欣喜。
今天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别样的惊喜。
至少念念没有像以前那么反感他，也没有非常生气，这就代表她的心墙正在慢慢打开。
他可以等，不着急。
顾念往旁边侧了一下避开他的触碰。
“你先出去吧，我……洗个澡。”
她尴尬地环住身子，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洗了，也免得再有这些乱七八糟事发生。
“好。”
陆时谦轻笑一声，宠溺的把她黏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叫我，不用害羞的。”
没说出来的话是，他们都老夫老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