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霍老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们聊的不愉快吗？”
顾念心里都快吐槽疯了，脸上还要保持微笑，“愉快，那是因为我一直把霍怀瑾当成哥哥。”
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跟这位油盐不进的老先生说废话，索性直接道：“既然没有其他事，那我就先挂了，再见。”
她希望以后最好是不要再见。
像今天这么惊心动魄的事，顾念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她挂了电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驾车离开。
餐厅里，霍怀瑾还在回味整件事情的始末，忍不住嘴角上扬起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老爷子说的人居然是念念。
他想得出神，根本没注意角落里还有另外一双眼睛盯着他。
段丽雅恶狠狠抓着手里的包，几乎要抠下来一层皮。
又是她！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