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怔了片刻,显然没想到是这件事。
她还没说话,顾念往里面走近了些,又补一句:“顺便请教一下你,阿瓦达是什么药物中毒死的?”
她原本并不想追究,因为无论如何阿瓦达都已经回不来了。
可当看到司雪的这一刻,顾念突然就想问她个清楚。
陆时谦不是说司雪很难过吗?
可她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甚至……
睡裙的低领已经快到肚子上了,并且里面还没有穿内衣!她是不是以为来的人是陆时谦?
那还真是让她失望了!
司雪脸色微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药物引起的中毒,这个恐怕得尸检,可惜现在狗已经火化了。”
死无对症。
她眼中的得意被顾念看得真切。
顾念皱了皱眉,眼前的司雪,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似水的人吗?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阿瓦达是送到你这里来之后才死的,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顾念紧捏着手里的包,第一次觉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气血都上涌到了头部。
“随便你怎么想。”
司雪也不想跟她过多纠缠,直言道:“但是那条狗的骨灰我不会给你,你请回吧。”
说好了要和陆时谦一起埋,就这么给她了自己回头上哪儿找去?
她态度出乎意料的冷漠。
和往常温婉的样子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