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不动我的，出去吧，站远一点，车子可能会爆炸。”白祁墨哑着声音赶她走。
顾南娇固执摇头。
白祁墨是因为带她来凤台山才翻车的，她不能丢下他。
“如果车辆爆炸了，我们两个都得死。”白祁墨声音虚弱。
顾南娇看了他一眼，坚定地说：“那就一起死。”
如果命运注定她要死在这里，那就死！
没什么好怕的，听天由命，总比跑了一辈子不安心强。
白祁墨震住了，瞳孔微微一缩。
她可以逃的，却愿意陪着他一起死！
“早知道我应该写一张遗嘱，如果我死了，就将我遗嘱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一半给津墨。”这种时候，白祁墨还有心思开玩笑。
“回去再写也不迟。”顾南娇尝试着掰了掰压在他腿上的仪表盘，掰不动。
她爬了出去。
白祁墨没什么力气说话了，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血液不断从腿上流出来，他垂着眸子，那种秾丽的脸又美又苍白。
这一刻，虚弱到了极致。
顾南娇爬出去，找了一块大石头回来，她二话不说就砸。
白祁墨被震醒了，蠕动苍白的唇，“别弄了，你的力气不够的，出去吧，到外面等警察来。”
顾南娇没管他。
她使劲砸着仪表盘，想把它拆破，可是仪表盘一动不动，她却被石头磨得满手是血。
那双手原来是那么的漂亮，要是留下疤就不漂亮了。
白祁墨心中一紧，哑声道：“停手……”
顾南娇不搭理他，疯狂砸仪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