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国那边出事了,白祁墨无力应付国际会议,他的腿骨裂了,至少要住1个月的医院,如此,白津墨就得被调到那边去,而白祁墨光是应付最近的麻烦就很头疼,他还生着病,虚弱着,忙得焦头烂额。
白津墨接完电话,就得走了。
他对顾南娇说:“r国那边出事了,我得过去一趟,妹妹,如果他逼你,给我打电话,我再远也一定会赶回来。”
“好。”顾南娇眼角染上了泪,小哥真的很好。
最近白氏出了那么多事,他忙到脚不跟地,还跑来医院找她,他是个好哥哥。
白津墨走了。
顾南娇的笑容淡了下来。
霍时深为了让她乖乖听话,把白津墨弄到r国去了,她开始想,白祁墨的车祸是不是也是霍时深的手笔?
不然为什么那么巧?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块?
思忖间,霍时深推开病房门,拿了一支药膏进来,“这支药是漠远刚才开的,早晚擦。”
顾南娇看了眼时间,半小时刚刚好,她讽刺地勾了下唇,“霍总还真准时,半小时刚刚好。”
又叫他霍总了。
霍时深有点无奈,但没说什么,把药放到抽屉里,拿起刚才的汤,“汤有点冷了,我再给你倒点热的。”
他又倒了一些汤出来,端过去,亲自喂她,“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喝点汤。”
顾南娇没反对,垂下眸子喝了几口,问他:“你不是说会恢复供应源么?怎么我小哥还得去r国?”
“我只是停止了供应源,至于被w国扣的那架飞机跟我没关系。”霍时深坐下来,语气淡淡。
所以小哥是因为货机被扣去的r国?
顾南娇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又把我想得很坏?”霍时深笑着望她,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你不坏怎么偏偏选我爸住icu的时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