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深凑过来,听到她惊恐地喊着爸爸,爸爸,赶紧伸手拍醒她。
“娇娇!”他抱起她,顾南娇的身子绷得很紧,对他呼喊跟拍打完全没有反应。
“娇娇!”
霍时深的心提了起来,她一直在颤抖,肯定是做了很可怕的梦,一边颤抖一边哭。
他把顾南娇抱在怀里,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焦急地抚着她的背,亲吻她的眼睛,“娇娇,没事,只是梦而已,没事了,我在这里……”
顾南娇揪紧他胸前的衣服,他不断地哄着,“没事了,娇娇,没事了……”
“爸爸!”
顾南娇情绪激动,从睡梦中惊醒,瞳孔涣散,满眼是泪。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急促!
霍时深将她搂在怀里,她的背已经汗湿了,霍时深怜爱地拨开她的长发,吻她脸上的泪水,“没事了,只是噩梦而已。”
顾南娇还没回过反应来,被他一下一下的吻着,心口是一种窒息般的疼痛,“我爸爸呢?”
“岳父在icu里。”霍时深抚摸她的头发,“你梦见他了?”
“嗯。”顾南娇小幅度地点点头,随后抓紧他的衣服,“我能现在去看看我爸吗?”
霍时深觑了她一眼,同意了。
两人下了地,顾南娇还有些回不过反应来,霍时深给她穿上了鞋子,扶着她,“慢点走,我扶着你,没关系。”
“嗯,谢谢。”她疏离地道了一声谢,被他扶在怀里,去乘电梯。
“刚才是梦见什么了?”等电梯的过程,霍时深问她,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去看她的眼睛,怕她在哭。
她已经平静下来了,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轻轻道:“我梦见我爸被人推进火里了,他大喊着让我去救他……”
这就是她想去看看白云斐的原因,因为在梦里,她跑着去救白云斐,可是路怎么跑都没有尽头,她用尽了全身力气都没有用,只觉得好无力,好心痛。
“梦是相反,别怕,这可能是预示岳父浴火重生,要醒过来了。”
“是吗?”她觉得霍时深就是在安慰她,但这一刻她太害怕太不安了,所以愿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