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顾南娇没什么事,就去医院探望爸爸。
白祁墨坐着轮椅,在病房里跟白云斐说话。
白云斐在输液,低声说道:“哎!爸爸都病了十几年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爸,你不要这么说,生病了该吃药就吃药,该复健就复健,不要意气用事说不吃药了,这抗癌药啊,不能断。”白祁墨拿着药哄着白云斐吃。
每天吃一把药,白云斐心情抑郁,“我不太想吃,吃了这些药,我总是反胃,吃不下其他东西。”
抗癌药都是有副作用的,确实药吃多了,人会觉得活着没有意义。
而且吃多了影响胃,胃不是胀就是想吐,病人很难受。
顾南娇在病房外听着两人说话,确实,这些年她不在爸爸身边,都是大哥照顾爸爸,带他看医生,哄他吃药。
要是当年白云斐没有领养大哥跟小哥,又或者大哥跟小哥没有能力,可能白云斐早就死在白风华手里了。
又生病又没有子女的中年男人,身边都是豺狼虎豹,想想就知道其中的凶险。
“不想吃也得吃。”顾南娇推开病房门,眼神略强硬地看着白云斐。
白云斐见女儿来了,心情好了许多,“问薇来了。”
白祁墨挑眉看了她一眼。
顾南娇问他:“大哥,你腿怎么样了?”
“打着石膏呢。”白祁墨将她打了石膏的腿给顾南娇看。
顾南娇知道这条腿是谁的“杰作”,也就不敢多说话。
白云斐气呼呼地说了一句,“你们一个个翅膀都硬了,祁墨腿骨折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人告诉我,是不是都把我当老糊涂了?”
“当然不是啦,是怕您担心。”顾南娇笑着哄他。
白云斐还是不高兴,两人打着哈哈,哄着白云斐把药吃下去。
白云斐吃完药,很快就困了,睡了过去。
从病房里悄悄出来,顾南娇推着白祁墨的轮椅,“大哥,爸最近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