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老花镜看了一会,皱着眉说:“挺严重的。”
一听这话,霍时深的身子僵住了,脸色沉默地问:“很难治吗?”
老中医神色肃穆,似乎在想治疗办法。
顾南娇看了霍时深一眼,他人僵僵的,心里充满了自责。
顾南娇握紧了他的手,安抚着说:“没关系的。”
霍时深反握住她的手,但是没说话,应该是心情很糟糕,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就沉默地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中医像是想到了,摸着胡子写下两张密密麻麻的药方。
“这里两张药方,一张是吃的,吃的要吃半个月。一张是贴的,要贴一个月,因为我现在已经退休了,所以贴的你要自己找人调配,等用完药,在看看情况怎么样。”老中医是不开药的,只给药方。
霍时深接了药方,直到离开,他脸色还是很凝重。
顾南娇摇着他的手臂哄他,他也没反应,只轻轻说道:“别闹。”
他在想事呢,要将药方做成贴的,还得去找人处理。
霍时深将两张药方交给许统,让许统去处理。
然后他们就回城了,刚才老中医说了,咳嗽如果好了就不要再贴背后的药贴了。
晚上。
霍时深帮她撕下药贴,心疼地摸了摸那块变红的肌肤,“这里贴几天,就这么严重了,到时候贴肚子,要贴一个月,还要吃半个月的药,你可怎么办啊?”
霍时深都心疼死她了。
顾南娇笑笑,“没事,我可以忍受。”
霍时深还是高兴不起来,眼神沉默地坐在床边,似心口凝着一股郁气。
顾南娇想让他高兴,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别闹,没心情。”他第一次拒绝了她。
顾南娇有点想笑,“有这么忧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