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温雅一眼,下次不带她了,还是自己吃独食吧。
酒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一顿,直接给慕震喝嗨了。
慕震疯疯癫癫的,被慕如风扶回了家,躺在新的炕上。
南方本不用炕,可他们都习惯了睡炕,便家家户户建的大土炕,只有温婉自己的房间,让老洪给打了床。
温婉也喝撑了肚子,伸了伸伸懒腰准备睡觉,明日早起采购生活用品。
才洗漱完,就听得前头吵了起来。
便叫林氏带温雅和温洋先睡觉,她出去看看。
一吹风,酒劲立马上头,有些晕乎乎的。
出了自家院子,正好看见慕如风也出来了,两人默契地往李家去。
才走到围墙外,就听到周开祥一声大喝:“姓范的,你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听声音,不是范秀才。
温婉才转过去,就见一个陌生男人,一只大脚踩在条凳上,两只小眼望着院中的几个男人。
女人们都带着孩子回新家睡觉了,这几人是留在后头打扫战场的。
“干什么?大晚上你们在这又跳又叫的,吵得我们那边没法睡了知道不?”
温婉认出,这人是范秀才口中的堂兄范中举,名字叫中举,可他并不认得几个字,是个老粗人。
李大牛虽不大爱出头,看着老实,可他的脾气是一点就着的,“都跟你们道歉了,还想怎样?”
“道歉是你这样的态度吗?!”范中举可不懂什么礼,他只知自己心里不爽。
眼看李大牛也要发飙,慕如风忙冲到两人中间,“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范中举手中拿着木棍,在条凳上敲得邦邦的,“老子说!你们大晚上又跳又闹的,吵到老子们睡觉了!”
范中举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