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真香咬着牙一脚连一脚踢过去。
“真香,停下吧,留着他还有用处呢。”陆虎听出是奴才孙渍在惨叫,把全珍珠轻轻送到全美玉怀里,自己走了过来。
“惹事儿!”史真香赶紧收了脚。
“你这个可恶的人,经过我同意了吗?就敢随便打他。”英邦邦忽然从一旁闪了出来,气呼呼地向史真香发问。
史真香大眼儿瞪小眼儿,听不懂这头小鹰向他咕咕咕些啥。
“随随便便打我们的玩具,把他打死了,我们俩玩啥?玩你呀!”英起来也闪出来向史真香发火。
跳着爪子跃跃欲试,要啄史真香。
“邦邦,起来,好孩子听话,快过到娘身边来,不要碰那个恶人,他是神的人。”鹰后召唤两个孩子。
“哈哈,这俩可爱的孩子,为什么发镇大脾气。”陆虎咕咕咕,想问出事情的缘由。
白头鹰王和鹰后你一咕咕咕,我一咕咕咕,陆虎便脑补出之前的镜头:
它们一家回帐后,公的扑母的抓,大人啄孩子叨,各自追杀嘶吃护卫们刚送来的嫩兽。
吃饱了,鹰王两口子打着饱嗝回味猎物肉的鲜嫩细香。
英邦邦和英起来童心末泯,在帐中活蹦乱跳闹了一会儿,看到了角落里的奴才孙渍。
猫在暗处装死,我们就不收拾你了吗?
“哥哥,熬他呗。”
“当然,熬他!”
“他要是不陪咱玩呢。”
“敢?揍他。”
“对,揍他。”
小哥俩蹦蹦跳跳来到奴才孙渍面前。
奴才孙渍吓得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