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性如此,在这个异世界想活得滋润,就只能往高处走。
虽然高处不胜寒,但是低处也不见得有多暖。
试问天下有几个人不是势利眼……
说话间,众人簇拥着陆虎进了他的军帐。
这个军帐本来住三个人,两个队副已经战死,现在只剩下陆虎自己住。
军士们打来热水,七手八脚帮陆虎处理了头上的创囗。
身上的淤青也抹了金创药。
这都是突围时受的创伤,当然还有突围回来被裴尔毕灌醉后,捆绑时不老实被人给揍的……
大盛的金创药,那是岗岗有特效。
又服侍陆虎喝了一大碗活血散淤药。
见陆虎打着哈欠,露出疲惫不堪之态,便纷纷告辞而去。
陆虎调匀气息,一头扎到床上,呼呼大睡。
……
……
香,真香,实在是太香了。
馋人的肉香,死缠烂打的往鼻孔里钻,把沉睡的陆虎给诱惑清醒了。
睁开眼,帐内一片昏黄。
棚顶吊着桐油灯,灯头手指肚大点个火苗,左摇右晃,忽明忽暗,勉强把周围照亮。
天已经黑了。
地中间,土垒的炉灶上吊着一口陶锅,里面咕嘟咕嘟炖着肉。
老仆役正蹲在炉灶口往里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