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点了点头,“我没打算录那个,你这回可以了么?”
傅辰将摄像设备和宁初的手机放进了西裤口袋。
他有些遗憾地看了下自己,“不可以,我对你没感觉,你看一点反应都没有。”
宁初听此,爬了起来,看到傅辰真的没有石更,她脸色有点发白,这是在羞辱她没有魅力么?
“你过来,我给你摸一下?”
傅辰神情一滞,脸色更加冷了,又听宁初说:“让我用嘴也可以。”
“你他妈...”
傅辰很想爆粗口骂人,但他更想让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赶紧死心,他还要去找南艺。
他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别白费力气了,是我的问题,我不行。”
“怎么可能?你之前不是和南艺在一起么?”
傅辰捞起西服外套套在身上,“嗯,可是我在停车场受了重伤,那不行了。”
“不对,你骗我,”宁初又羞又恼,“你在停车场伤到的是头部。”
“此头非彼头,但也是头部,”傅辰转身到办公桌前关上了笔记本电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傅辰开门回身又叮嘱了一句,“手机清理后会还给你。”
他打开门就看到陈宇泽站在门外,他正要敲门,“我西装外套落你这了。”
傅辰看到陈宇泽十分高兴,他从来都没觉得这哥们儿像及时雨一样有用,“你来得正好,我房里有个垃圾,帮我处理掉。”
陈宇泽被他说得一愣,又听傅辰声音森冷地说:“你离开的时候,别忘了让服务员帮我换一下床品,不然,我会恶心。”
说完,傅辰大步流星地向监控室走去。
他边走边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贺炜,一个打给了容琳。
贺炜拿着宁初的手机和针孔设备连夜赶回了瑞驰,请电脑专家格式化手机,删除视频碎片。
而傅辰则在得到容琳允许后,删除了该酒店那个时段的所有监控,他还让安保人员帮他找了一下从楼里走出去的南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