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诺儿觉得他身上太烫了,往往后挪一挪,奈何夜司明的胳膊,就如同铜墙铁壁。
禁锢的她,只能在他怀抱的范围来回折腾。
最后,少女的额头先起了一层细汗。
她干脆放弃抵抗。
“顾诺儿,有件事,我想承认。”
夜司明不想瞒她,还是决定说出来。
“什么事?”
“今日喝酒,其实是我心中不悦。”
“不悦?
因为什么呀?”
“我看见你与鸣岐走在街上,俩人还一起去吃饭了。”
夜司明说这句话时,声音就变的略略低沉。
顾诺儿一怔:“原来是这样?”
她气笑了:“你干嘛不直接来问我呢!”
夜司明黑眸望着她:“我说过,爱你,也尊重你,你跟谁出门,与谁吃饭,其实都是自由。”
“但,只是我心里不舒服,就要因此来质问你,我怕你会厌恶我。”
顾诺儿眨了眨长睫:“我才不会,而且,就算司明哥哥不问我,我也会告诉你。”
“其实那天,我之所以带鸣岐出宫,是因为……”
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夜司明。
夜司明静静地听到最后,幽冷的黑眸中,泛起一丝疑虑。
“鸣岐告诉你,是西域使臣与他争吵,他才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