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外形、身高、走路姿势、大模样还是杨玉堂。
近看却不是了。
没等再细看这鼻梁和嘴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
杨玉堂突然蹦了起来,直接掐着徐白的脖子推倒在地,另外一只手高高的扬起,眼看就要砸下来。
向晚尖叫:“杨玉堂!”
徐白已经将他的手从脖子上扣开,颦眉想将人掀下去。
就看见杨玉堂这蠢货看了会向晚,哆嗦着唇小声哔哔:“我是圈子里最高最壮的,可一直都是他打我,一直打我,没完没了的打我,好几次差点把我打死了,小爷我……一看见他的拳头就害怕。”
徐白气笑了。
麻痹,不是我命硬,得被你和那群小混混打死多少次了。
不是老子不记仇,你这种王八蛋早该成了地里的大粪,还哪来的向晚看上你,竟然还有脸在她面前装可怜。
想法落地,瞧见向晚朝前走了几步。
徐白眼睛暗了暗,把手松开,低声骂:“就你这样的废物,活该跟她处了三年还被推下楼。”
三年还喂不熟向晚是杨玉堂心底的伤疤。
尤其是徐白才半年就让向晚怀孕了。
这件事杨玉堂想想就难受,被另一个深深嫉妒着的始作俑者提出来更难受。
整个人都要炸了,啊啊啊的吼了几声,一拳头砸了下去。
徐白堪堪移开脑袋,颧骨还是被粗粝的拳头擦烂了薄薄一层皮。
向晚已经走近,垂眉看了眼徐白,朝着杨玉堂砸了一拳,“你有病吧!发什么酒疯啊!松手!”
向晚砸人不过是挠痒痒,但当着徐白的面被砸,杨玉堂很受伤。
松开手摇摇晃晃的起身,看了眼坐起身受害者模样的徐白,伸出手指指点点:“装,给小爷使劲装。”
徐白没想装,还是就地坐着垂头开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