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陈峙从没见过郁名姝这么个人。
徐白在国外那几年,也从没在他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陈峙看了向晚很长时间开口:“不如你。”
向晚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且亮的惊人,比陈峙任何一次看见都要亮。
陈峙:“你也喜欢他吗?”
“喜欢的。”
这话听着是真的可笑。
陈峙不懂俩人的心理历程是什么样,但了解向晚是什么样的人。
很好的人,理智、冷静、不粘人、知恩图报、会反击、会保护自己,不用人放太多保护的心思在她身上,而且婚后不会出轨,很适合结婚的一个很好的女孩。
这种人脑子是进水了才会和现在这样的徐白扯在一起。
徐白有病、对她有膝跳反应似的无法消除的障碍,俩人这辈子没希望一起站在阳光下对视。
且有困难重重的人命、家室、名声、各自婚配对象等等因素裹挟。
怎么还能跟他在一块。
杨玉堂和向晚的不合适和现在徐白的不合适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陈峙定定的看了她好长时间,看的向晚松开扯着他的手,满脸疑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如果早知道徐白将向晚看得这么这么重,早早的,他压根就不会沾向晚。
哪怕这个人再甜,再想抱,也不会,太麻烦了。
陈峙手掌横握成拳,随后松开:“再多喜欢喜欢他吧。”
说完转身走了。
向晚在陈峙走了后,愣了不过一小会,扑倒在床上咯咯咯的笑了。
陈峙不说谎的。